它们正栩栩如生。

女人的身体是火,发丝是火,嘴唇是火,心脏是火,一旦爱起这个世界,世界就为之点燃!

爱尔兰人天生浪漫吗,骨子里留着凯尔特的血液,在那其中徜徉的是自然之灵、诗意之思。

能把痛苦描写得那么美,把妊娠、呕吐、剖腹产比作金属与星星,无法拒绝………很美,但谁说美的就必须是光下照耀之物呢?

  All the best people are craz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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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不着就写东西,写着写着又开始厌恶自己堆砌华丽的辞藻,一面沉醉于华丽一面羞愧于华丽,于是又强迫文风变成准确、少定语、简练干脆,装成智者和大人。


然后心里的声音说:


可你才二十多岁!!!文字怎么就该这么苍老!!!!不要再穿大人的衣服了!!!!!当你的小孩去!!!!!


我觉得她说得对,于是摒弃精准的数字和具象逻辑的描述,继续写梦里被染绿的玫瑰、反重力倾落的瀑布、漩涡里冲出的明紫的鲸。

  愿你的灵魂在百年轮回后重归这片大地。

/想做远航的人还是守灯塔的人

想做远航的人还是守灯塔的人?

深夜收到朋友的这则消息,她给出她的答案,然后我给出我的。

  

  

她:

远航的人有日日更新的故事,守灯塔的人有时时变化的风景。从朦胧转醒到睡意渐浓,在各自的一天天里无限可能,无限辽阔。但是两者被摆在一处的时候就塌缩成了对方的缝隙,每一句申述都卡着对方的轮廓咔咔作响。灯塔变的逼仄,航行变的颠簸,变成守望与自由,平静与动荡。抹去一切成为某一名词前的变量和轨迹,变成灯,变成船,变成符号。

我想做能发挥主观能动性的那个人。

  

我:

这问题直接问到了我的心坎里,因为多年来我唯一梦过的对象是杰克斯派洛,一个传奇的海盗。

巧了,刚好最近也在思考这样的问题。

  

远航者并不意味着日日更新的故事,从故事到达另一个故事的过程中可能是枯燥乏味的航行与物资短缺的困境;守塔人并不代表着时时变化的风景,从风景转换到另一幅风景的间隙里可能是等待无果的沉寂和无人问津的孤独。

我非常认同:当两者被摆在一处对比讨论时,两者都坍缩成了对方的缝隙,它们从评判者的唇际钻出,变成干瘪的影子,可它们本该是光下的粲然之物。

我想成为远航者,也想成为守塔人,远航的船在我的脚下,守望的塔在我的心里。

  

  

  不过,我们把历史划分为几个时代——古典时期、中世纪、近代,就跟基督教毫无关系了。这是文艺复兴时期的观点,意指古典世界已臻于完美的巅峰,之后人类逐渐偏离了正道,就此跟宝贵的遗产失却了联系。这段“暂停”时期就是所谓的中世纪,也就是基督教会在智识和社会生活上实现全面操控的时期。因此,古典时期、中世纪和近代的区分,和基督教是不相干的。

如果光读原始文字,这些文献代表的是一种非属基督教的异教徒的哲学、价值观和人生态度。然而,中世纪的基督教会对知识生活的把持是如此铺天盖地,以至于竟然没有人看过这些典籍原本的文字。教会的做法是截取它想要的段落,把这些断章取义的点点滴滴汇集起来,再将它和摘自《圣经》的段落编在一起,构筑出一套基督教神学,也就是一套关于上帝的世界和上帝救赎计划的记述。如此这般,希腊的哲学思维、学术知识和逻辑观念全都被征去服侍、支持基督教了。若有新发现的古文献出土,这些学者也不惊不扰,把它编进新版的神学里不就得了。

/摘 极简欧洲史

希腊人的观点:这是一个简单、符合逻辑、能以数学表达的世界。基督教的观点:这是个邪恶的世界,唯有耶稣能拯救它。日耳曼蛮族的观点则是:打仗是好玩的事。这些看似天差地远的元素组合在一起,造就了欧洲的文明。